溺迷詠
每每深宵苦度篇,
簟中欹枕夢中纏。
耽牋未覺時光溜,
琢句誠因興緻牽。
我自寫詩詩寫我,
年如磨墨墨磨年。
吟齡七十癡癡過,
猶向殘燈夜撥絃。
每每到了深夜仍苦心推敲詩篇,即使已在竹蓆上斜倚著枕頭入睡詩思依然縈繞在夢中。沉醉於詩箋之間竟沒有察覺時光悄悄流逝,反覆琢磨詩句實在是因為興致所牽引欲罷不能。我自己在寫詩而詩也反過來寫著我的人生,歲月就像磨墨一般消逝而墨也彷彿在一天天磨損著我的年華。吟詩寫作至今已有七十年始終癡心不改,如今即使夜已深燈已殘我仍然沉浸於吟詩創作之中。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於怡保敲夢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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