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詩話
飄零紅瘦更何尋?祗賸軒齋老柏森。
曩日綻如花燦蕊,當時聚似筍成林。
良儔故友幾還在?留卷存詩孰尚吟?
每睹西風黃葉落,狐悲兔死總難禁。
以前每天早茶圍坐兩桌(真是“筍成林”),現在只剩四五人(“紅瘦”)。當時其中懂得及可以彼此談論詩詞的友人都"走了",寧不感到哀哉!
從前的繁華零落、現在只剩蒼勁老樹獨守空齋的蒼涼。當時早茶兩桌、談詩論詞,高談闊論的盛況如花綻熱鬧、如春筍成林,如今卻“紅瘦”到只剩四五人,那些真正能“彼此談論詩詞”的良儔故友,都一一“走了”。詩卷還在,墨跡猶新,還有誰能和我一起吟誦、推敲這些詩句呢?每當“西風黃葉落”,那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我把這份沉甸甸的情感寫出來,讓讀到的人也跟著心酸一回。
二零二六年月三月二十二日 於怡保敲夢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