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9/2012

請問

對大馬的治安情況,在民間引起輿論紛紛,不滿的聲音已響徹碧空,都譴責警方護民不力,使到大眾深感徬徨!罪案猖獗,幾乎日日都發生兩三起不是劫就是殺的案件,而警方每次發表的治安數據文宣,都說罪案已經減少,但大家只要看了報章報導日益不堪的治安情況新聞,就知警方八九都在說謊。匪徒像在挑戰警方,欺負警方窩囊懦弱,因此囂張猖獗,盡顯強梁本色。請問何時你們才振作雄風,掃靖魔徒,顯現你們威武的警綱?
 
                                              請問     

輿論紛紛徹碧蒼,護民不力眾徬徨!
宵宵罪案兩三起,次次文宣八九謊。
挑戰窩囊欺弱警,囂張猖獗是強梁。
何時請問雄風振,掃靖魔徒壯汝綱?

       25-7-2012于美国

7/22/2012

敲梦痴言:痴梦暂醒言待续

敲梦痴言_徐持庆

痴梦暂醒言待续这是作者在2012年7月20日发表在南洋商报商余版的一篇文章


敲梦痴言:痴梦暂醒言待续
徐持庆
商余2012-7-20

我在《商余》写《敲梦痴言》专栏转瞬已有两年余了。
 
前此我有二、三十年未在报章杂志发表散文。原因是有一段时期我专​注于古典诗词创作及因商务过繁,遂辍笔为文。直至两年前为慧适写​一篇悼文后,才又再次激活了我创作散文的兴趣,至今不觉已发表了​100多篇文字。

回顾这些篇章,我把它大致分类为下列几个题材:
 
品味人生、天伦漫叙、师友情谊、文事赘谈、天涯鸿爪、世情漫说、​花木寄情、人生杂语、个人经历及花间月下。

其中以写花间月下作题材的篇章最为引起读者的回响及议论。
 
我写花间月下的篇幅是以文白相杂的文字行文,在文中又掺入了自己​创作的古典诗词,颇似“鸳鸯蝴蝶派”一类的文字。
 
我之所以写花间月下这类文章,原因是我想到上世纪50年代〈商余​〉版一位专栏作家南鹃,以文白相杂文字掺入诗词曲赋行文写〈抒情​集〉的散文,他这个“文种”风靡了当代的读者群。一直来,我都苦​于大马报章的文艺副刊甚少刊用(甚至不刊用)传统古典诗词,致使​古典诗词简直没有媒体的发表园地。于是我灵机一动,何不以南鹃的​“文种”撰写自己的散文,在文中掺入自己创作的古典诗词,这不就​等于有了一个发表古典诗词的“变相园地”了吗?

                              “与时代脱节”的非议
 
花间月下这类文章一经发表,便引起了颇佳反响,读者草风甚至马上​在〈商余〉版写了一篇文章《南鹃重返文坛?》作为回应;更有读者​致电舍下询问我与南鹃的关系。亦有非议我这类文章“与时代脱节”​,几经考虑我便停笔不再撰写这体裁的文章了。
 
怎知停笔后,很多喜欢读这个“文种”的读者纷纷致电、致函《商报​》及我本人询问,要求重写。于是我又再写了好几篇花间月下的文章​,以满足喜欢这个“文种”的读者的要求。
 
为《敲梦痴言》专栏每星期供稿一篇本不觉有何难度,但倘在出国旅​行途中尚需供稿就颇感压力了。因每日外游返旅舍时多是晚上,已感​疲惫,再写稿就有压力了。现在我要出国旅游7个月,因此《敲梦痴​言》决定暂停定期供稿,倘旅途有可值撰写之见闻,必定投稿与大家​分享,但以后文稿将是不定期见报了。诗曰:
 
                     商余敲梦写痴言,搦管匆匆逾两年。
                     海角天涯书足迹,花间月下叙因​缘。
                     世情漫说炎凉态,文事赘谈今古篇。
                     稿未定期留后续,好教羁旅得安​眠。

7/13/2012

敲梦痴言:执着与放下

敲梦痴言_徐持庆

执着与放下这是作者在2012年7月13日发表在南洋商报商余版的一篇文章


敲梦痴言:执着与放下
徐持庆
商余2012-7-13

友人提出一個问题:“我不明白,人们追求真善美,为何会被说是执着呢?”

我對友人说:“执着与否的看法,完全因各人的观点、角度与立场而异。我很多时都警惕自己不要执着,但亦决不事事轻易放下。”

我年逾古稀,对名利荣宠的事已看透,不再执着,都放下了。然而我却执着于追求自己认为该达致的目标,因此我执着地不理会别人窃笑,60多岁進大学,去追求达成自己年轻时无法享受校园生活的梦想。但我却不能执着地认为自己60高龄還很瀟洒,仍能像20岁时一样,看到漂亮的女同学时可以吹口哨。我会得放下,因为20多岁时对女同学吹口哨是“瀟洒”,现在吹口哨就是“鹹湿”了!

友人接著又提出另一個问题:“我近期对一件事执着得很——我对自己说,我对自己真,有错吗?” 

何需放下

犹记孩时读书,我对校课苟且而不认真,把课业轻轻放下。父亲对我这种行为甚是不悅。当时我以《五柳先生传》中陶渊明的“好读书,不求甚解”与父亲辩说。父亲说:“读书焉可不求甚解,不求甚解就会失真,你应认真地去理解课文及字义,对自己要真,对学问也要执着求真。” 从此我在为学方面就执着地锲而不舍去求真。因此个人认为执着地对自己真、追求真,这又何错之有?何需放下?

但凡事不可强求,知足寡欲最为重要。《庄子‧逍遥游》:“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鼹鼠饮河,不过满腹。”鹪鹩在深林中筑巢,不过占用一枝足矣;鼹鼠在河边饮水,亦只不过以喝饱肚子为限。日食三餐,夜眠八尺,足矣,奚复奢求?这就是真的懂得放下而不执着的真谛了! 

但放下容易吗?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你看你看,拾得已然身为得道高僧,满口地教人忍让,但还是放不下,执着地再待几年,要看谤我欺我的人有怎样的下场。其实拾得应该切切实实地不要理他,放下一切,何必还执着地要看别人以后如何“折堕”呢?

需知放下有时比执着还困难。

(寄自美国达拉斯市宾庐)

7/07/2012

敲梦痴言:惠州山寨版奧地利小镇

敲梦痴言_徐持庆

惠州山寨版奧地利小镇

五矿•哈施塔特文化广场哥特式屋顶的天主教堂徐持庆摄五矿哈施塔特文化广场哥特式屋顶的天主教堂



五矿•哈施塔特美景大道

五矿哈施塔特的美景大道



五矿•哈施塔特音乐广场

五矿哈施塔特的音乐广场


这是作者在2012年7月6日发表在南洋商报商余版的一篇文章


敲梦痴言:惠州山寨版奧地利小镇
徐持庆
商余2012-7-6

中国近年是颇以制作“山寨版”而“蜚声”世界。

在中国,成都有以都切斯特(Dorchester)为原型的山寨英国城,靠近上海又有山寨泰晤士镇(Thames Town)。去年又有一项以奥地利哈施塔特村(Hallstatt)为蓝本的山寨版被开发商五矿投资60亿元人民币“克隆”到中国的广东惠州市博罗县,取名为“五矿•哈施塔特”。

今天我特地到惠州这项引起海内外媒体关注、目前正如火如荼地动工兴建的工程现场参观了一趟。

该项工程的发展商为“中国五矿集团公司”。五矿是中国A级的44家国有重要骨干企业之一。在2011年美国《财富杂志》评选的世界五百强排名中,位列第229位。

世界上最美湖畔小镇

哈施塔特原是奥地利经典旅游胜地,海拔1600多尺,是一座紧贴着险峻斜坡和宁静湖泊之间建造的湖畔小镇。这里悠久的历史文化和迷人的湖山风光,使它被称为世界上最美的湖畔小镇,并在1997年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惠州山寨奥地利哈施塔特小镇的部份现已建竣,整个小镇制作包括人工湖、文化广场(包括有哥特式屋顶的天主教堂)、啤酒广场(包括啤酒屋、咖啡馆、海鲜餐厅)、粮食街(是一条步行街,莫札特就在原奥地利这条街出生,此街有花艺店、铁艺店、乐器店、糖果店)、音乐广场、美景大道以及快艇码头等。

我向负责推介销售的小姐提问,这样复制的山寨小镇会否被控“侵犯知识版权”。她说这并非100%仿制,因此绝无被控之虞。

除了这座小镇外,发展商在1000多尺高落差的山地上,依山就势开发了类型丰富的建筑群,计有独立别墅、双拼别墅、联排别墅、高层、商业、酒店等多种物业。价格在人民币200余万至500余万之间。

缺少欧陆式文化风情

参观过这个距离香港以北约200公里的惠州施工现场,我觉得这个山寨版奥地利哈施塔特比我前时欧游所见的欧陆风貌差得很远,觉得这个山寨版总是缺少了那份欧陆式的文化风情。而眼前的开发景象,却使我联想到我一直非常反感的金马仑无节制的开发景象:原生树木被大量砍伐,厚大的山体被破坏开挖出一个个大坑,使原本秀丽的自然风光破坏得叫人不忍卒睹! 我们美丽的地球何时才会被人认真地珍惜呢?

(寄自惠州博罗)

6/29/2012

敲梦痴言:哀诀别

敲梦痴言_徐持庆

哀诀别悼马汉

这是作者在2012年月日发表在南洋商报商余版的一篇文章


敲梦痴言:哀诀别
徐持庆
商余2012-06-29 14:17

最难诀别事堪哀,相见欢愉岂复来?
人去楼空今已矣,忆君展卷泪盈腮!

月前我为马汉写了一篇《相见欢》,一个月后却为马汉写下了这首《哀诀别》的悼文。前者以愉悦心情撰述,现在却以沉哀写下这篇悼文!

当年,1959年,我们以笔友论交,初期函牍往还颇密。大概马汉是天生写手,倚马千言,每信都写满两三张稿纸。除陈述教学上的琐事外,更多的是讨论写作心得,以及涉于推动文艺活动的交流。

当时我们都在香港的《当代文艺》发表作品。记得有一次,马汉来函说他又有作品在《当代》刊登了,可是我却没有购得该期《当代》,于是告诉马汉无缘拜读他的大作。好个马汉,竟把该文重抄一次,在回邮中为我寄来。如此的交谊至今难忘!

和马汉相交53年,初次觌面是在已故作家黄崖的府上。事缘在我们通讯了几年后,我多次去函均未获马汉的回音。我将此事与黄崖提及,黄崖告诉我马汉已搬离原址,移居新山去了。并说马汉发生了些许不如意事情,情绪异常低落,已近闭门谢客。于是黄崖约了马汉和我到他府上相聚,我也就见到当时并不是“大胖子”的马汉了。那天黄夫人章素娟女士还亲自下厨为我们做了几味小菜,招待我们在黄府午膳。我记得清楚,马汉当时还对黄夫人弄的那一道“冰冻蒜茸柠汁茄子”赞口不绝。

嘱短期内要重聚

在大马作协成立典礼当天,我和马汉又见面了。及后《南洋商报》举办文艺活动,马汉来函相约,说很想彼此见上一面,于是我们在吉隆坡又相聚了。直到近一两年,马汉来函说他健康不好,已不适宜出远门,几度来函来电嘱我到新山一聚。月前与舒颖提及此事,舒颖说事不宜迟,并挚诚地提议亲自载我夫妇及镒英到新山与马汉相聚。5月7日我们终于在马汉的书店办公室见了他“最后的一面”。

那日大雨滂沱,马汉请我们到书店对面的餐馆用膳。马仑为他打伞,我搀扶着他肥胖而颤抖的身躯蹒跚而行,内心感到无名的刺痛!餐后临别,马汉紧紧握着我的双手,“语重心长”地嘱我短期内一定要找机会重来一聚。

呜呼,一别竟成永诀!如今我身在美国,想亲自送老友一程而未得,真令我情何以堪!老友,愿你安息!愿你好走!

(寄自美国德萨斯州)

6/15/2012

敲梦痴言:无限温馨在暨南

敲梦痴言_徐持庆

无限温馨在暨南e0003

左起徐持庆、余思亮、李若梅、黄盈霏杞锦政夫妇及两子女摄于暨大明湖之畔左起徐持庆、余思亮、李若梅、黄盈霏杞锦政夫妇及两子女摄于暨大明湖之畔

敲梦痴言:无限温馨在暨南
徐持庆
商余2012-06-15 14:32

今天因为与两位旧同学相约,我又踏进了暨南大学的校园。校径两旁的白玉兰依旧绽放,空灵雅淡,薰幽醉人。踏上这芬馨的校径,不期然又缅怀起当日的校园生活。

2003年,63岁的我为图圆个大学之梦考进了暨南园。在中国古典文学硕士班上,我是唯一的外国籍学生。班上全都是些可以作为我孙儿的年轻小伙子,可我们却一点也没有出现代沟状况。我们一起研习、一起玩乐谈笑、一起到饭堂进食,相处得融洽无间。尤其是陈冬和万薇薇,跟我夫妇(内子陪我留校侍读,是我的书僮)的感情,更是融洽及亲密得俨如父母子女一般。

暨大将同届异系的硕士外招生特别安排在一起上英文课。2003年同届外招生至少有15人,有来自泰国、香港、澳门及台湾的,而我是来自马来西亚的唯一一人。

相约一起吃喝

记得英文班上特别合得来的同学有余思亮、黄盈霏、温文俊、王惠君、曾美玲、高丰、毛绪烨、周佳霓等。课余之暇,总是相约一起吃喝。尤其在炎夏,宿舍异常闷热,因此每到傍晚,更是一起到校内明湖楼享受空调冷气,点一两碟陈皮骨或蒜香骨,然后喝它一、二十瓶冰冻啤酒(当年明湖楼的珠江醇啤人民币10元3瓶),聊完吃完,直至夜凉才回宿舍去。

今天我夫妇约了澳门的余思亮及台湾的黄盈霏回暨大明湖楼重聚。余思亮带了男友从澳门赶来,盈霏更伴同丈夫杞锦政医生及两名孩子一同出席。这次重聚明湖楼,是我们毕业后阔别6年再次相见,是十分值得珍惜的机缘。

盈霏说,有些菜色好像只有明湖楼才有,因此她特别点了当年最爱的陈皮骨,追尝记忆中当年的好滋味。她还说大概作过暨南人养成明湖口味,与其他酒楼相比,总觉得明湖楼菜色才对味,亦只有在此才能找回当年相聚的感觉。

不变的是同学情谊

6年的日子变化很大,余思亮已是教授,盈霏已是两孩之母,但不变的是我们同学的情谊。交谈中,往日那些熟悉又愉快的心情不断在发酵,当日求学的情景也一幕幕地被我们重述及缅怀,温馨无限。

临别前我们合照留念,互相拥抱,离愁别绪不免又涌上来。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希望不久将来可以重聚。好同学,珍重呵!诗云:

不辞万里策征骖,携眷欣欣考暨南。
教授年方三有六,老夫庚已六开三。
代沟未现同攻卷,砚席余耽共笑谈。
昔日明湖楼上聚,于兹追忆尚回甘。

(寄自广州暨南大学)

6/08/2012

敲梦痴言:我的第二春

敲梦痴言_徐持庆

我的第二春

这是笔者2012年6月8日发表在南洋商报商余版的一篇文章


敲梦痴言:我的第二春
徐持庆
商余2012-06-08 14:02

从1962年开始,我在教育界工作了20年,在商场驰骋了20年,终于在1996年退出职场,享受林泉之乐;那时我是56岁“知天命”的年龄。

所谓知天命,意为知道天地万物变化的道理而去顺应它。我太太认为1987年世界经济出现了一次不景气,10年一次轮回,1997年她预测世界将又会有另一轮经济不景气。于是在1996年她“强迫”我结束生意,要我“知道天地万物变化的道理而去顺应它”,坚决要我退休,免遭不景气拖累。

                                     及时退出商界

1997年经济不景气果然出现,那就是所谓的“亚洲金融风暴”,幸好我听了太太的话及时在1996年退出商界,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辈子我一直都以没有机会接受大专教育而觉得十分遗憾,因此退休后就查询大马及中国的高校,希望可以入学就读,可惜当年各大学都以我超过入学年龄而绝了我读大学的念头。

到了2002年,本地一份报章登了一则新闻,说有位55岁的退休人士入读了吉隆坡拉曼大学。这则新闻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于是我便马上到拉曼大学报名。

我向拉曼大学讨取报名表格,职员收了我10令吉表格费,问我是否要替孩子报名,我答说是我自己要入读。 

                                    拒绝我报读大学

我正想要填表格,当时一位行经办事处貌似讲师的先生问我:“请问先生用什么资格申请呢?”我答是以初中三资格申请就读。那位先生说初中三资格不符申请条件,他问我有没有SPTM、就是我那个时代的HSC(大学预科)文凭。我说没有。于是他命职员把10令吉表格费退回给我。我只好失望地转身而回。

但当我跑了两步,马上转身说:“我虽然没有大学预科文凭,可是我曾经教过两届大学预科。”那位先生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说:“How come?”然后问我在那里教?有否证明文件?我答说在怡保的圣米高书院教,教高级华文及中国文学史,并有正式聘书。他嘱我翌日带同执教大学预科的聘书再来报名。

翌日我带了聘书连同我出版过的两本《敲梦轩诗稿》第一辑及第二辑再去报名。大学当局为我的申请开了一个特别会议。一星期后我接到了入学通知,终于圆了我的大学之梦!

前半生,我为生活拚搏,是我的第一春;而大学生活就可说是我的第二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