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心四首 (轆轤體)
容顏何懼已成翁,
懶向梢頭共比紅。
幸彼蒼穹仍眷我,
一枝詩筆尚玲瓏。
一枝詩筆尚玲瓏,
朝野滔滔爭不息,
余愁洽似水流東,
總盼霜消待雪融。
悲緒拋殘千嶂外,
詩香如茗瀉壺中。
詩香如茗瀉壺中,
日夕仍常商與宮。
我自未惶齡耄耋,
容顏何懼已成翁。
註:
(1)難表山河氣象雄:面對大馬國運蜩螗、政局紛紜之現實,縱有“玲瓏詩筆”,亦無從寫出國家的恢宏氣象。筆雖尚在,而國之氣象,已難入詩。
(2)余愁恰似水流東:此句暗化李後主《虞美人》的:“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而出之。後主之愁是亡國之愁;筆者之愁是未亡而可憂之愁。借亡國之音,寫未亡之痛。
(3)商與宮:指的是中國古代音樂的五聲音階中的兩個基本音階——宮音和商音,引申指音樂、音律或詩文的音韻格調。
我何懼容顏老去已經變成一個老頭,也懶得再跟梢頭上的花兒一起爭紅鬥紫了。所幸上天仍然眷戀着我,我的一枝詩筆尚還精巧靈活。
我的一枝詩筆尚還精巧靈活,可是面對紛紜的政局筆下卻無從表述國家的恢宏氣象。朝野滔滔不息地鬥爭,我對此興起了有如李後主“一江春水向東流”般的不絕愁緒。
我興起了李後主“一江春水向東流”般的不絕愁緒,總盼國內不如意的局面能如霜雪般都融化及徹底消失。到時把悲怨的愁緒拋到群山之外,詩香如香茗一樣從壺中傾倒出來。
詩香如香茗一樣從壺中傾倒出來,到時每天仍然如常地敲韻寫詩。我自是不怕年齡已經八、九十歲,何懼容顏老去已經變成一個老頭。
二零二六年月一月十五日 於怡保敲夢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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